我为什么要介绍“桐城派”的一些资料

我为什么要介绍“桐城派”的一些资料
       我大约花了有6个月时间,读了美国学者余英时的关于方以智的年考类文章(没有读全,因为当时在书店就买了那几本书,其中有一本是本书。而这本书又恰恰是他的一篇论文)。当时就引起我对桐城派了解的欲望,恰好在中央电视台又看了一点介绍桐城派的影片。看了这两样东西,我对桐城派就更加有了解的愿望了。
        及至我看了这几篇介绍桐城派的文章,我才对刘半农“恨之入骨”!就因为他那句“桐城谬种”的混账话,我在4年的安师大中文系竟然没有读到关于桐城派的介绍——因为没有人研究桐城派!五四运动了,打到孔家店了,文革才结束,当然没有人研究这个封资修的东西!现在,安徽师范大学文学院还是没有开桐城派研究的课!可悲啊,当下的中国人。
       思想的东西一旦被某种权威扼杀,估计是很难翻身的!中国的道教,难道不是就这样被毁灭的?!
       桐城派千万不能被扼杀,好在它沾了儒家学派的光,估计它是能够生存下去的!
       我现在发一点这类文章,是要唤醒学人来研究桐城派。因为它不仅仅是学术,同时也是中国文化的根之所在。桐城派继承了唐宋古文运动的学术基因,接明代公安派的种,加入了儒学在请代的“中国特色”元素,形成它的风格。它是儒学正统啊,刘半农的话也是因时因地而言,并非要在地球上消灭桐城派的。
      去年春节我回到我的老家——方苞出生地、原桐城县老牛集方高庄,看到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,把这个村庄修缮了一下,村子里有了“望溪亭”“方苞读书亭”等几个以他的名号命名的亭榭,心里稍有安慰。可是我看到网络上介绍方苞的文字,太过模糊。我更感到要呼吁大家来研究桐城派了!连姚鼐、吴汝纶几个人的墓地,网络介绍也不太确切!唉,我小时候,是见过姚鼐的朝珠的——1975年,我乡农业学大寨,在一个叫“铁门口”的村子旁、地下十七米深的地方,民工们挖到了他的墓——他的身体还是栩栩如生的样子,可惜,愚昧的村乡干部只顾批判大地主,任由他的尸体“见风飏化”、棺木也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——他的随葬品只有一挂三品官的朝珠,有一粒朝珠被我有幸见到。现在回想起来,姚鼐一辈子教书育人,所以能深葬于地下而不朽!一场农业学大寨,把一个不相干的老人惊扰到尸骨无存。真是罪过!
       研究桐城派,宜早不宜迟!